“白无尘,你卑鄙无耻,不守信义!!快放了我!!!”流莺使尽浑身解数,疯狂扭动着身躯。

        只可惜,如今已沦为人彘的她,仿若一只深陷泥潭的弱小蝓虫,所有的挣扎之举,皆是徒劳无功,她只能眼睁睁的望着白无尘将那天媖石朝向魅纹缓缓送去。

        “不,不要!!呃嗯嗯嗯嗯!!!!!!??”

        宝石与纹络相触的瞬间,一股强横至极的催情之力当即令流莺的大脑宕机,她只觉得蜜穴深处倏然变得瘙痒无比,好似有万千蚂蚁在内攒动不息。

        她的全身不受控制的扭曲战栗,仿佛躯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慰藉。

        她的情欲轻而易举的被推至天际,甚至连最基本的理智都难以维系。

        恍惚之间,流莺隐约察觉,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正被逐一分离。

        紧接着,一阵阵强烈的包裹感自全身各处蔓延开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撑开双睑,试图一探究竟,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面硕大无比的落地银镜。

        镜中,一个妩媚至极,温婉有余的女人头颅,正被悬吊于半空之中,而她的双乳、双腿、上半及下半身躯,皆已被封入了透明的真空板中,如同被展示的物品一般,整齐的悬挂于头颅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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