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瞎捅什么词儿呢……哎哎给我回来,别跑!”

        不出所料,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敷衍之语,白无尘再一次扬长而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流莺总觉得男人自归来之后,那副冷峻面容看起来愈发顺眼,即便是对自己的斥责,听在耳中,也无端比往昔多了几分宠溺之意,今日,他甚至还破天荒的夸赞了自己,当然,流莺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儿满心欢喜。

        ‘绝不,哼……!!’

        ……

        半个时辰过后,萦绕着怡人香气的流莺被安置于一处舒适座椅,身上还穿着一袭为她量身定制的裹身露点黑衣。

        正当她以为侍女将为自己梳妆之时,白无尘竟悄无声息的自她身后缓缓步近。

        “你,你不是走了吗?等等,你要干嘛……?!”

        在流莺饱含惊疑的注视下,白无尘未吐只言片语,而是径直伸出左臂,在她那光洁的面庞上悉心雕琢起来——敷铅粉、抹胭脂、画黛眉、贴花钿、缀唇脂,其技艺虽不算娴熟,但每一动皆细腻无比。

        须臾之后,望着镜里那妩媚中带着一缕温婉,温婉中透着一丝阴郁的自己,流莺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这般妆容,无疑较以往更具风韵,但也显然有着夹藏私货的嫌疑——妆后的自己,竟和白无尘相若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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