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怎么回事?!……不妙……好像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要来了!不,不要!!唔呜呜呜呜!!!!!???’霎时间,贯穿感、充盈感、坠胀感与欣快感纷纷涌现,四者交织重叠,如同摧枯拉朽一般,顷刻将流莺推向了高潮边缘。

        恍惚之间,她只感觉,自己下身的每一寸缝隙,都已被不详之物充盈占据。

        她拼尽全力紧绷小腹,却发现,无论她如何尝试,那两根魔具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已然与她融为一体。

        此时的流莺,还全然不知,那对漆黑之物,早已在她体内膨胀扭曲,如今,已与她子宫和结肠的腔隙完美相契,单凭她自己,恐怕终其一生也无法将之从身体抽离……

        面对瘫倒在地悲鸣不息的流莺,媚儿并未生出半分怜悯之意。

        她一脚将其踹至钢轨下方,紧接着,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形似指铐的双头锁环。

        锁环的一端,被稳稳环套于密布小球的钢轨之上,而另一端,则同时与流莺臀瓣间两处袒露在外的圆环牢牢相扣。

        一番操作下来,流莺的玉门及菊门顿时便与那钢轨紧密相系,她的丰臀被迫高高翘起,她的后肢近乎离地,小小的双头锁环,轻而易举的令她丧失了一切反抗之力……

        “有了这玉门锁与菊门锁,从今往后,你的一切作息将再也无法从这条钢轨上脱离。你的食盆位于后院深处,你的尿池是那些途径的花坛,倘若你表现尚可,每逢夜幕,我会为你解开菊门锁,允你如厕,否则,你会成为这世上第一个因无法出恭而陨落的圣皇强者。”

        流莺听闻此言,一时间欲哭无泪。如今的她,连自主排便的权利,都已被无情剥夺。她仅剩的一点尊严,似乎也在此刻被悄然击碎。

        饥肠辘辘带来的烧心之感不断侵蚀着理智,流莺不得不努力适应被胀满的下体,试图用双穴拖着锁环,沿钢轨缓缓爬行。

        然而,没待她爬出几步,那被系于钢轨之上的双头锁环便已卡在了一枚精钢小球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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