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中,流莺缓缓撑开眼帘,首先进入视线的,依旧是那张令她爱恨交织的俊冷容颜。

        她冷哼一声,挣扎欲起,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触感,自四肢的断端突然蔓延。

        流莺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审视起自己的身躯。

        可这一看,却令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只见自己双肩与双腿断端处的法环,此刻竟与四条形似犬腿的金属义肢完美衔接,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条真正的雌犬!

        “白无尘!!你这个死变态,竟敢这样羞辱我,我要把你……啊!你,你做什么?!”被白无尘出其不意的一把抱起,流莺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片红云,然而,还未待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之举,她便已被白无尘毫不留情的抛向地面。

        “呜啊!好疼!你不想抱就别抱!干嘛扔我?!”流莺笨拙的挥舞着犬肢,扑腾了好一阵子,才得以四肢着地。

        她愤然仰首,目光如炬,试图用凌厉的眼神将白无尘削骨剥皮,却见对方正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弓着身子,神态诡异。

        下一刻,白无尘好似注意到了流莺探寻的目光,突然背过身去,他清了清嗓,声音中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怯意,“你,你手臂的断处虽近乎齐肩,但好在关节尚存,装上这义肢后,寻常活动应是不成问题。爬几圈试试。”

        “你不要太过……哎哎哎,停下,给我停下!”随着白无尘一声令下,流莺的四肢当即不受控制的摆动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略显生疏,几次险些歪倒在地,但在原地辗转腾挪了几圈过后,如今的她已然变得愈发灵活,稳如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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