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却也意外的令她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燥热,就连其玉门之处,也随之泛起了涛涛春水,潺潺不息。

        “口中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流莺,承认吧,你从骨子里便是一条只会发情的下贱雌犬。这双腿,于你已是无用,孤会替你妥善保管。媚儿,让她好好瞧瞧自己。”

        随着白无尘一声低吟,流莺霎时感到天旋地转,恍惚间,她惊觉自己的头颅竟已被媚儿轻轻托于掌心。

        再度垂首审视,她骇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脖颈之上居然也出现了与大腿相同的诡异断面。

        “等,等等,你们还要对我做什么?不要!白无尘,不是,主人,我错了,对不起,我,我以后会好好做一条只会发情的下贱母狗,求求你,饶了我吧……”

        低下的乞求没有博得丝毫同情,下一刻,流莺的头颅便已在媚儿戏谑的笑声中,被放置于她自己的胯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玉门,一开一合间,不争气的泄出涓涓细流,流莺的双颊瞬间透红。

        她慌忙移开目光,不忍继续直视,却不料,媚儿竟突然将她的嘴唇,对准了那涓涓细流的源头,狠狠怼了上去,与此同时,无数道紫金锁链自脖颈及大腿根部的法环凝结而出,将她的头与躯体牢牢锁定,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一时间,阵阵催人情欲的清香扑鼻,丝丝沁人心脾的芳甜入口,股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疯狂涌入脑中。

        流莺此刻只觉得阴蒂不断被鼻尖撩拨,玉门不断被口唇摩挲,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将那汹涌而至的春水摆脱。

        “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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