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馨儿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无比傲人的双峰之上,流莺不禁有些心生羞赧,急忙岔开话题问道,“对,对了,馨儿,这太子府中,就咱们三人吗?”

        “并非如此呢,大多数女奴皆安置于后院之中,我们二人,恰巧因为癸水方歇,才有幸被调来前院,专程侍奉您这位尊贵非凡的大~人~物~”说着,馨儿指尖轻挑,拨弄了一下锁住二人的乳环。

        乳环的轻颤,顿时引得流莺一声娇喘,她不由得面红耳赤嗔道:“馨儿,别闹,别再逗弄我了,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了,哪有大人物混成我这样儿的……呃……等等,你刚刚说,癸水?癸水是什么?”

        “莺莺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癸水不就是咱们女子每月的月事嘛~你……当真不知?”

        “呃……我饿傻了,哈哈……哈……”流莺随口应着,心中却已早纷乱如麻,‘对啊!我怎么忘了?女人是要来姨妈的啊!为啥我怎么从来没来过姨妈??之前坠崖的时候,我至少也有一两个月没施展古息……这……我性欲这么强,该不会……一直处于排卵期吧?那岂不是很容易受孕???”

        凝视着自己小腹的柔和曲线,流莺的脑海中竟不由自主的忆起了自己对秦剡许下的诺言,与此同时,她的心中莫名浮现出自己挺着大肚,依偎在男人怀中的画面,但仅是一瞬,她便恍然惊醒,背后当即渗出丝丝凉意……

        ‘等等?……我该不会还惦记给秦剡生孩子吧?……快醒醒!流莺!你不能雌堕的这么彻底啊!’

        ‘而且,白瑛的魂儿还没救回来呢!你这个水性杨花的死女人!!’

        ‘而,而且……这么久没见,秦剡恐怕早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吧……就算他还记得我,我把自己活成这样也没脸再见他了……’

        流莺深知,从古至今,于一名女子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她的贞洁。

        然而,柳湘的红尘往事姑且不提,单说自她附身之日起,先是饱受魔藤王的辱虐,被迫成为其繁衍的工具,继而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擅自糟蹋了白瑛的童体,而今,本就不是清白之身的她或将再添污点……她知道,自己已毫无贞洁可言,即便是再见面时秦剡嫌她肮脏下贱,她也不敢有丝毫狡辩……念及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感油然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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