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凝视着鞋面上那几道透着幽冷寒光的精钢锁扣,一股难以名状的无力感悄然蔓延,她深知,单凭如今的自己,怕是一辈子也休想摆脱这身美丽的刑具。
然而,媚儿对她的“梳妆打扮”远未结束,其接下来的举动,令流莺弱小的心灵几近崩溃。
只见媚儿猝然取出一根寒光闪闪的钢针,趁流莺毫无防备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乳头一击贯穿,并当场为她镶嵌上两个掌心大小的灿金乳环。
随后,一个沉甸甸的钢制项圈,被牢牢箍在流莺的颈项之间。
紧接着,两根长短恰到好处的纤细锁链,分别将流莺的两处乳环轻轻牵起,与其项圈前端的扣环紧密相连,使得她每迈出一步,身体每颠簸一次,都会扯动到两处乳头,为她带来阵阵催人情欲的欣快。
将流莺打扮妥善后,媚儿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厚重锁链,将其与流莺颈前的扣环直接相连,并强行将其牵至了一面镶嵌于墙的落地镜前。
路上几经颠簸的流莺禁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其玉门深处不争气的溢出大量爱液,那爱液毫无遮掩的点缀在双腿之间,显得尤为刺眼,令她感到无所遁形。
“昨日污了孤的衣裳,今日脏了孤的前堂,你……在试探孤的底线?”白无尘的身影在镜中悄然显现,那双阴蛰的眸子里,宣泄着毫不遮掩的侵略。
流莺心中渐渐升起几分惧意,她禁不住颤声询问:“你,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别动,就这般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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