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阴云笼罩,偌大的军营中,林立着整整齐齐的千余营帐。

        烛光透过帐布的缝隙,默默倾洒在枯地之上,一缕缕昏黄的光影被拉得格外纤长。

        此时,军营的一隅,一处略显雅致的营帐之内,两盏油灯散发着温暖的柔光,四道斜影被映照得明暗交晃——侍女正战战兢兢的将流莺安置于备用重盾之上,白无尘与曹烈则悠然围坐于灯火之旁,二人把盏对饮,面色微醺,似是已沉浸于醇厚的酒香。

        吨吨吨……曹烈猛然抱起酒坛一饮而尽,而后仰天发出一声叹息:“万万没想到,那郝鑫英勇一世,竟死的如此儿戏!”

        “老曹头,你会不会说话?分明是你姐姐我牛逼好吗!”尽管柳腰及玉颈已被牢牢锁住,四肢断端也已被紧紧固定,流莺依旧努力向外探着脑袋,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不耐。

        正欲装配钢板的侍女见到此番情景,顿时吓得面色惨白。

        白日里那场灭世浩劫般的可怖场景,至今犹在她脑中不断徘徊。

        她万不敢相信,主人一直以来命她饲养照料的人彘家畜,竟能引发那等天灾。

        而此时此刻,她正在对一个实力堪比护国将军、转念间便可掌控她生死的圣皇强者极尽冒犯。

        ‘救命!’她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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