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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与流莺对视的目光,白无尘的气场突然变得阴郁如常,他沉默了片刻,自怀中缓缓掏出一张厚重的军令状,并随手丢在了床榻之上,“父皇命孤带兵北伐,今日我们便出发。”

        “北伐?”流莺难以置信的望着白无尘的背影,眼睛瞪得浑圆,愣了半晌后,她用下肢的残端使劲拍打起床面,以此表明自己的反对之意,“你现在这幅德行,还要去北伐?这不是去送吗?你那父皇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你……是在关心孤?”

        突如其来的回眸,使得流莺面色微红,她支支吾吾了片刻,这才送出一记白眼,娇声嗔道:“关心不了一点儿……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契约结束之前,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话到此处,流莺突然一顿,眉头紧紧皱起,“呔!这啥傲娇台词,咋这么耳熟啊……”

        见流莺的面色瞬息万变,白无尘那阴郁的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一抹浅笑,“放心吧,孤尚有心愿未了,不会死的……怎么,你不关心一下你的姘头白瑛?”

        “白瑛他……”流莺悄悄瞄了一眼白无尘,贝齿轻咬下唇,却是欲言又止。

        “白瑛与你的双腿,孤已托付给了云副宗主,至于狂狮宗的后事,孤也已安排妥当,你只管放心便是。”

        “谢谢……”流莺的声音细若蚊呐,但紧接着又急忙问道,“那我能为你做点啥??”

        “需要委屈一下你。”白无尘凝视着流莺的双眼,目光虽黯,却一如既往的饱含着炽热,直至后者羞赧的将视线错开,他才向侍女招了招手。

        随即,一面造型奇异的漆黑大盾便被立在了床榻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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