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啊呸!不是,你不是不行吗?!!”
流莺的目光仿佛被牢牢锁住,久久无法离开那根耸峙之物。
雌性的本能使她周身愈发燥热,不堪的肉躯令她心中羞恼无助——她的涎水不由自主的涓涓流淌,她的春水不受控制的潺潺而出,她的全身上下好似都在渴求着那根硕大阳锋的进入。
“是你,让孤寻回了遗失已久的尊严……也唯有在你面前,孤方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之人。”伴着温柔的轻语,白无尘缓缓步至流莺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侧脸。
二者目光交汇,鼻息相缠,在天媖石赤色幽光的映衬之下,似有一层朦胧柔雾弥漫于两人之间。
“……你离我远点,我,我有点喘不上气……”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荷尔蒙的芬芳如同春风馥郁,毫不讲理的涌入流莺脑中,令她一时间意乱情迷,全然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
她怔怔的望向那双如毒蛇一般的深邃眼眸,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坠入了一潭幽深古井,愈是奋力挣扎,便愈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然而,待她的目光穿透层层迷雾,终达那深邃的井底之际,所能望见的,却唯有她一人的孤影……
“流莺,于孤而言,你,便是这世间万千……”伴随着粗重喘息,男人那沙哑的嗓音于耳畔悄然响起,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无尽的眷恋痴迷。
流莺听在耳里,纵然心中困惑不已,但在这份炽热情韵的浸染之下,她的心湖仍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了层层涟漪。
只是,有一点,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坚信不疑——眼前这个孤傲至极的男人,决不会对区区一条下贱的家畜倾注真心……
“白无尘,不要再戏弄我了,我不过是你的众多玩物之一,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你如果想上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反正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法反抗。而且事到如今,我也,也愿意和你……”流莺的声音愈发低微,说到最后,已细若蚊蝇,但紧接着,她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之中当即添上了几分悲戚,“不过,既然你从一开始就能……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是嫌我脏吗?还是说,你只是想要在白瑛面前羞辱我?……告诉我,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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