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于水榭之内,目光所及皆是细腻雅致的装潢,流莺步履悠然,高跟鞋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一阵阵悦耳声响。白瑛紧随其后,眼神中仍带着几分呆滞。

        ‘能当上水云阁宗主的人,至少也已经年过三十了吧?这水云阁上下又全是女弟子,宗主整天和她们生活在一起,难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些手艺。’行至顶层,看到那扇古朴的屋门,流莺停下了纷飞的思绪。她刚欲伸出触手,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索性用额头轻轻叩响了门板。

        一缕冰凉的水雾飘过,门扉轻启,水云阁宗主的身影,悄然映入眼帘。她优雅的端坐于柔光之下,集高贵、美丽、威严于一身,宛如画中天女,不染尘埃。其五官精致,容貌与二十出头的女子无异,保养得宜的肌肤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一头深邃的蓝发简约盘于脑后,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显脱俗之气,清新雅致。她的眉宇间,深邃宁静,似海藏幽,平静无澜,更添几分不容侵犯的尊贵。若非流莺偶然窥见了她私下里不为人知的一面,恐怕也会和常人一般,心生敬畏。

        “我是水云阁之主,云?。听闻我的两个徒儿或已落入狂狮宗之手,与我说说发生了何事。”云?倏然起身,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她的身高与流莺相仿,却因鞋跟之差显得稍矮了半分,但这丝毫未削弱她身为一宗之主的强盛气场。她缓缓踱步至流莺面前,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其身后的白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似有所思,“你们二位,又是何人?”

        看着云?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流莺心中暗自诧异,谁能想到,不久前对方还沉溺于手艺之中,怕是连指尖的黏滑都未曾擦净吧。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流莺心中悄然浮现,她并未直接回应云?的质问,而是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轻轻掠过对方的右手。

        “云宗主,大晚上打扰了您的雅兴,您不会怪我吧?”月黑风高夜,恶向胆边生。流莺挑衅似的向前迈了两步,将自己巍峨的玉峰直接压在了云?的丘峦之上,其来势汹汹瞬间将对方的气势碾压。

        云?愣了一瞬,旋即疾退两步,眸中怒意一闪而过,声音沉冷如冰:“你这娼妇!想要寻死不成?!”

        “安静。”一股圣皇级的恐怖威压悄然掠过,顷刻间,室内逐渐弥漫的冰冷雾气消散殆尽。下一刻,墨绿色的浩瀚魂力倏然笼罩了整个房间。云?只觉周身一紧,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心中刚刚升起的反抗之意,在这股力量下瞬间瓦解,化为乌有。

        在深深的恐惧与迷茫之中,一缕惹人心悸的幽香悄然入鼻,伴随着这股香气,一个温婉细腻的女声在耳畔轻轻响起:“云宗主,您也不想自己做手艺的事被弟子们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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