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尘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冷笑,随即衣袖轻轻一挥,刹那间,一道淡蓝色的隔音屏障笼罩了整座高台,将一切的喧嚣隔绝在外。

        “狂狮宗的宗主,白瑛的姘头,北境的细作,流莺,你的演技不堪入目。”

        “说谁演技差呢?不是,不对,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流莺心中一阵慌乱,原先精心编排好的说辞,此刻已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白无尘轻抬手指,指向副座台上的白瑛,“孤的诸位皇弟,自幼便受父皇教诲,知晓皇室禁制有着封印内力,削弱体魄的功效。但他们有所不知的是,这禁制之中还隐藏着更为隐秘的力量,比如,方才,孤已将白瑛的全部记忆植入孤的脑中。”

        ‘开挂了吧?这样也行?!’流莺听闻此言,顿时怔在原地。蓦然间,鲁讯先生曾讲过的一句名言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记忆,是构筑人格的基石”。她不禁沉思起来,即便是柳湘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亦在悄然间对自己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那么,承载了白瑛所有记忆的白无尘,还是原本的那个白无尘吗?……方才那抹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莫非是……念及此处,流莺只觉脊背一阵寒意袭来,思绪戛然而止,不敢再深究下去。

        她在心中不断盘算着破局之策,同时小心翼翼的向前轻挪几步,暗暗汇聚着体内的魂力,随时准备挟持白无尘。然而,对方竟好似全然不在意自身的安危,反而悠然离座,毫无防备的走至她身前,低沉阴郁的嗓音在耳畔轻轻响起,“所有皇室子弟的生死尽在孤一念之间。只要孤心念一动,无论白瑛身在何处,都将即刻丧命,且一旦孤遭遇不测,所有身负禁制之人,亦将同赴黄泉。”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太子!”流莺被气的咬牙切齿,却再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强作镇定,冷言威胁,“别碰白瑛一根汗毛,否则,我会让你当场毙命,没人能救得下你。”

        一直在旁默默干饭的郝鑫闻听此言,眉头轻轻蹙起,郝水柔更是不屑的嗤笑出声:“贱婢!胆敢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就凭你?呵,真是大言不惭……太子殿下,这贱婢满口胡言乱语,怕是得了失心疯,依我看,杀了便是!”

        “闭嘴。”白无尘眸中闪过一抹厌恶,冷冷的睨了郝水柔一眼,眼神中的威严令后者心生畏惧,颤抖着低下了头颅。随后,他身形微动,向前迈出两步,径直来到流莺跟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做得到,但她不敢,你们且看。”白无尘指尖轻挑,随手将流莺发间那支精致的发簪抽去。刹那间,那原本被束缚的黝黑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流淌腰际,轻轻摇曳,犹如微风轻拂下的湖面,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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