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在想什么呢?!我不会要雌堕了吧!!’流莺拼命摇晃脑袋,为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动摇感到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摆脱这具束缚她的身体,自己的意志力本就薄弱,真的能够撑下去吗?每当夜幕降临,流莺的脑中便会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些属于柳湘的销魂时光,那些缠绵悱恻的片段就像是毒药一般,不断侵蚀着她的神智。一股想要重拾鱼水之欢的欲望在心底悄然滋生,让她感到越来越难以自控。小腹处的魅纹所带来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令她无时无刻不处于一种情欲满载、难以自持的状态。她曾试图忽视这种奇异的感觉,但那魅纹就彷如透过皮肤镌刻在她的灵魂之上,与之产生阵阵共鸣,将她引向充满诱惑的无尽深渊。

        适才冷不丁冒出的想法令流莺感到极度恐慌,一股莫名烦躁涌上心头,猛然冲散她的胡思乱想。

        “老子纯爷们!!”她懊恼的从地铺上跳起,愤愤的朝山上走去。

        “?”

        ……

        这一日,隔壁的寡妇王嫂携着女儿孙玉儿前来拜访。一踏进屋内,王嫂便满面春风的拉住了秦剡的手。

        “李公子,这是我们家玉儿特地为你精心熬制的鸡汤,你快坐下尝尝,我见你每日辛勤劳作,家中又无人照料,可千万别累坏了身子。”说着,她还不经意的瞟了一眼一旁正在看热闹的流莺,眼中透露出些许不悦。

        见流莺不搭理自己,王嫂又转过身来,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对她说:“刘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啊。明明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却能傍上李公子这样出类拔萃的郎君。哪里像我这女儿,温婉贤淑,勤劳持家,如今却仍是待字闺中,无人垂青。”

        流莺被王嫂一句一句的给整不会了,总觉得对方似乎话里有话,但又有点get不到。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孙玉儿。这姑娘的确惹人怜爱,身材娇小玲珑,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如同山间的清泉。她羞涩的低着头,偶尔偷偷抬头看一眼秦剡,双颊便会迅速泛起一抹红晕。再看向秦剡,他此刻正一副温文尔雅的绿茶模样,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轻柔的扶着王嫂坐下。

        “王嫂您说笑了,玉儿天生丽质,怎会缺少优秀的男人追求,我只会做些力所能及的粗活,上不得台面。”他顿了顿,从身后提起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只毛色鲜亮的死兔,“对了,这是家妻昨日上山捕的兔子,您拿回去吧,我们夫妻二人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这些兔子,请您务必收下,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

        “她捕的兔子?……呃……”王嫂看着眼前的兔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整个森凉村里,能上山捕猎的勇士寥寥无几,她显然不信秦剡的话,但看着对方那诚恳的眼神,她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瞧秦剡一句话就把对方噎得说不出话来,流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只是可惜了那几只兔子,自己费了不少功夫才带下山来。虽然秦剡也有能力上山捕猎,但流莺并不喜欢整日无所事事、坐享其成的感觉,更不喜欢被别人当做弱者百般照顾的感觉,未来自己可是要成为北境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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