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秦府门前人头攒动,十余人集结于此,他们都是心系秦剡之人。紫铃泪流满面,她紧紧搂住流莺的腰,声音满是担忧和不舍:“流莺姑娘,让奴婢随您一起走吧。若是没有我在您身边照顾,您自己要怎么办啊……”
流莺轻轻将自己的额头贴在紫铃的额头上,言语越发温柔:“紫铃,此次我们离开,肯定是危险重重,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冒险。你留在府中,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或许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重逢。放心吧,我这人皮糙肉厚,非常抗造。”
紫铃听了这话,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您又在胡言乱语了……”她看起来更加不放心了。
此时,秦剡适时走上前来,他向众人一一告别,语气坚定:“各位朋友,无需过多挂念。父亲在寿宴那天就已改口,昨日更是私下找我谈话。只要我们能够撑过这半年,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便能够重回族内,得到家族的认可。你们先回府中,安心等待我们的归来。来日再会。”
说完,秦剡便搀扶着流莺上马,随后自己也跃身而上,两人共骑一马,扬起一片尘土。
……
森凉村,一个隐匿于北境东域万仑山山脚下的贫瘠村落,仿佛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静静伫立在这片苍凉的大地上。这里,四野苍茫,满目凄凉,连风都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枯黄的草木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缩颤抖,偶尔有几只野鸟掠过天际,发出几声孤寂而凄厉的鸣叫。
村中的生活异常艰辛,村民们每日早出晚归,辛勤耕耘着这片贫瘠的土地,只为换取那微薄的生计。破旧的房屋、衣衫褴褛的身影,以及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面庞,便是森凉村的全部。
在村中的一处偏僻角落,坐落着一间简陋木屋。这里住着一男一女两人,男人一身农夫打扮,粗布衣裳包裹着健硕的身躯。女人则是一身村姑装扮,朴素的衣裙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虽然衣着简陋,却难掩两人出众的气质,他们便是隐居于此扮做一对夫妇的流莺和秦剡。
流莺每日负责上山砍柴、碎石、捕猎等粗重的活计,而秦剡则负责缝缝补补、生火烹饪等相对精细的活儿。村里人对这对新来的夫妇还算友善,尤其是秦剡,他英俊帅气,乐于助人,时常把多余的猎物分享给邻里,很快便和村民们相处融洽。然而,流莺的生活却相对孤立。她因残疾而行动不便,加上整日戴着面纱,不少村民都对她指指点点,非议不断。流莺也因此深居简出,只在夜间悄悄一人上山捕猎。
夜晚,昏暗的小屋内,摇曳的烛火映照出二人对坐的身影。他们边品尝着简单的饭菜,边借着烛光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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