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荡荡,碧水悠悠。
流莺静静的躺在柔软的茅草垫上,黛眉轻蹙,眼角的云影轻轻飘去,空中的水鸟盘旋而聚。
人有四魂七魄,而为她献祭后的白瑛,却仅余下了一魂一魄。如今的他,就如同一个灵智未开的躯壳,只能机械的执行一些最为简单的指令。他的眼神不再深邃,变得空洞而冷漠,仿如一潭死水。
流莺曾听闻,献祭魂魄之痛,深入骨髓,刻骨铭心。据魂诀记载,一个人至多能献祭自己的三魂二魄,因为超过这个极限后所承受的痛苦,足以令任何人神智崩溃,陷入无尽深渊。想到这里,流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沉重,她缓缓坐起,伸出幽绿色的魂力触手,轻柔的梳理起白瑛如瀑的长发,目光怔怔的凝视着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轻声询问:“白瑛,为了我这种人,值得吗?”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江水潺潺和水鸟啼鸣。
流莺轻轻叹息,再次尝试唤醒眼前的男人:“白瑛,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说句话啊。”
“句话啊”
“……”
流莺再次躺倒在茅草垫上,她已然下定决心,要修复好白瑛那残缺的魂魄,待他清醒后,再狠狠的胖揍他一顿,势必要打到他跪下喊妈妈。至于如何修复魂魄,流莺首先想到的,便是皇室的不传之秘——长生诀。如今白瑛的长生诀已然大成,那么她只需设法接近太子,令他为白瑛解除皇室禁制即可。恰巧她刚刚获得的摄心魔能,就有着改变弱者心智的能力,就是不清楚那万和皇朝的太子和她相比算不算是弱者了。
“洗脑、寄生蔓、触手再加上可以散发助情迷雾的魅纹,这一身什么乱七八糟的能力,我也太像本子里的反派了吧……”流莺对着广阔无垠的天穹送去一记白眼,随后眉头又紧锁起来。
若是那传说中的长生诀不给力的话,她或许就只能向秦剡求助了。一回想起那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她的心中不免又激起一阵剧烈的刺痛,但如今,她已渐渐习惯了这种毒发的感觉,只是片刻,她就缓了过来。
然而,不知为何,一想到要求秦剡帮忙来救治白瑛,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慌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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