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栓Q,不用你帮,我能坚持不泻,咱先去安全的地方……”流莺送出一记白眼,随后望向渐渐逼近的摄心魔藤,无声叹了口气,她竭力压制着小腹的不适,当即朝着一公里外的荒芜地带蹒跚走去。

        一路上,流莺时不时便要驻足片刻,面露痛苦,双膝紧紧相抵,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瑛看在眼里,不禁轻问:“你每日都要如此吗?”

        “我平时从不喝水,一般都能坚持到晚上施展古息,我也没想到魔藤这么缠人……”

        “我抱你走。”

        “别,别……那样更慢……”流莺的面色如月光下的薄雾,透着淡淡的苍白,她轻轻瞥过一眼,甩出一句莫名的低语,“加油,括约肌!”,随即强撑着继续前行。

        虽然听不懂流莺在嘀咕什么,但见她如此自信,白瑛便也不再执意,当即紧跟而上。他思忖片刻,提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惑:“那秦晟可是让你服下相思痛后立即施展一次古息固本之法?”

        “啊?你怎么知道?”

        “……只是寻常推理。”

        “呃……”

        见流莺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一个荒谬的猜测于白瑛心底萌生,他索性试探道:“那你为何不在百息后的毒发结束后再施展一次古息固本之法?如此不就无需每次施展古息秘术都承受毒发之痛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