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爱吃,和船夫要了撒料,不过有些受潮了,想吃吗?”将烤鱼的刺一一剔除,白瑛浅尝一口,便将其递到流莺面前晃了晃。
“喂我。”
“呵,女人……”
“……”
顷刻间将眼前的烤鱼吞下大半,流莺有些意犹未尽,但熟悉的口感却令她突然忆起先前在船上被白瑛反复逗弄的情景,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愠怒。
“不吃了,欠些火候!”
看流莺别过头去,一副怄气的样子,白瑛微微摇头,手中握着未吃完的烤鱼,悄然移到一旁,独自享用起来。
“你脸上沾到撒料了。”他语气淡然,目光却如磁石般停留在流莺的面颊之上,丝毫没有要施以援手的打算。
流莺回过头来,美眸中的怒意更盛,一时间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送他一记白眼,“幼稚。”
……
夜幕深沉,月色如洗,静谧的江面上泛起幽蓝一片。岸边,一座临时拼凑的残破木屋孤零零的伫立着,屋内,一张由茅草编织的简陋床榻上,流莺身姿轻颤,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低吟。刺骨的寒意犹如冰刃般无情切割着她的身体,令她恍若身陷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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