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显然不愿再与她纠缠,毅然转换了话题,“对了,先前听你说过心肺复苏,那是何等功法?”
“呃,就是,一种很厉害的急救术,当时你溺水窒息,我就先这样……然后那样……接着你就把气道里的水咳出来了,心跳也恢复了。我当时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能活过来还是靠你命大。”
看着流莺的发丝在树枝的盘绕下愈显凌乱,白瑛默默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取下她的发簪,随后温柔的梳理起那黝黑的秀发。“为什么,要为我承受那么多牺牲?”白瑛的声线突然低沉下来,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感受到气氛微妙的变化,流莺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匆忙解释:“我当时只是为了救你,你千万不要多想。”
“不,我会对你负责……还有,你为我拔箭疗伤之事,我也会负责。”
“呃……Duck不必……”
白瑛将纷乱的发丝一一盘起,手上的动作如微风拂过,语气突然温柔得如同春水细语:“若是你不嫌弃,我定会以盛大的婚仪,将你明媒正娶,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妻子。”白瑛微微一顿,手指也凝在半空,仿佛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片刻后,他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你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我不介意,即便是……即便是要与其他男人共享你,我也可以接受。”
“不是……兄弟……你……你……”白瑛的一番言辞令流莺震惊不已,一时间心中肃然起敬,当年自己若是有他一半的格局和气魄,也不会和前女友闹得不欢而散。流莺此刻只想回身深深的鞠上一躬以表敬意,想不到这世间居然有比自己还能舔的勇士,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思忖良久,最终也只得婉转回绝,“先生大义,实乃吾辈楷模,但是我已决定……此生不嫁。”
白瑛小心翼翼的将发簪归位,随后走到流莺身前,凝视着她的双眸,声音轻柔却坚定无比,“那我便,终生不娶。”
“你……这又是何必?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肮脏妓奴而已,不值得。”
“我不许你如此自轻自贱。”白瑛紧紧握住流莺的双肩,阻止她继续后退,“你替我受过刀伤,为我挡过剑锋,救我于必死之局,我的命早已是你的了。你既对我如此,我也会一般对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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