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别说了!!!”
流莺识趣的沉默不语,索性继续低头忙碌起来,她试图用脚趾去折断箭锋,然而,脚下的丝滑触感令她反复尝试了好几次都未能如愿,反复的刺激令白瑛疼的呲牙咧嘴,额上汗如雨下。
“不行,太疼了!弄不断别弄了!”
“你……你再坚持下,我还有个办法。”流莺无奈的望向那亵裤……旁边的箭锋,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的脸色不禁有些发烫,小腹处的魅纹隐隐作热,整个人也变得湿润起来,她夹紧双腿,调整身姿,双膝跪地,将头深深埋入白瑛的双腿之间,试图去咬住箭锋。
发丝轻柔的摩挲,让白瑛无意识的合拢了双腿。
奇异的触感让白瑛心中猛然一紧,他困惑的睁开双眼,却不料正巧对上了被自己夹住脑袋的流莺那质问的眼神,这一看不要紧,白瑛的兄弟哪受得了这种良辰美景,毫无悬念的挺拔而起,虽是隔着亵裤,但还是直直抵在了流莺的脸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双双僵在原地,许久,一阵寒风掠过,流莺率先从这诡异的静默中回过神来。
“你TM别捣乱!”
她满面羞红,强行压抑着小腹和大脑传来的奇异冲动,张口用银牙狠狠将箭锋咬断,紧接着,她敏捷的翻身至右腿外侧,果断将箭尾咬出。
剧烈的痛楚令白瑛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昏昏沉沉,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流莺的嘟囔声。
“终,终于拔出来了,累死老娘了,不过我不会调草药,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又湿了,我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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