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将小姑娘扶了出去,一会儿又回进房来。

        老鸨道:“这贱货用硬的不行,咱们用软的,给她喝迷春酒。”

        龟奴道:“她就是不肯喝酒。”

        老鸨道:“蠢才!把迷春酒混在肉里,不就成了。”

        龟奴道:“是,是。七姐,真有你的。”

        韦小宝凑眼到板壁缝去张望,见老鸨打开柜子,取出一瓶酒来,倒了一杯,递给龟奴。

        只听她说道:“叫了春芳陪酒的那两个公子,身边钱钞着实不少。他们说在院子里借宿,等朋友。这种年轻雏儿,不会看中春芳的,待会我去跟他们说,要他们梳笼这贱货,运气好的话,赚他三、四百两银子也不希奇。”

        龟奴笑道:“恭喜七姐招财进宝,我也好托你的福,还一笔赌债。”

        老鸨骂道:“路倒尸的贱胚,辛辛苦苦赚来几两银子,都去送在三十二张骨牌里。这件事办得不好,小心我割了你的乌龟尾巴。”

        韦小宝知道“迷春酒”是一种药酒,喝了之后就人事不知,各处妓院中用来迷倒不肯接客的雏妓,从前听着只觉十分神奇,此时却知不过是在酒中混了些蒙汗药,可说寻常得紧,心想:“今日我的干爹是两个少年公子?是什么家伙,倒要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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