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以前她师父口中念叨的那些祖上的事情。

        还要求她必须记住自己学的是什么,并且一定要将心形刀流传承下去。

        池田记得每次师父在说起心形刀流的时候眼中都闪烁着奇异的神光,握着木刀的手也捏的极紧,恨不得起身操练一套剑术。

        不过她的师父在她高一的时候就已经与世长辞了,临走的前一天都还在精神奕奕的挥着剑,教导她剑术,最后还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小晶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学习心形刀流,到时候在那个什么,高中生剑道什么大赛上面夺个冠,那时候我们的心形刀流一定能出名,就能让别人知道心形刀流还没有失传”

        “师父我是个无用的人,一辈子都没有赢过什么比赛,也没能将心形刀流的名声传出去,到现在剑道界都还认为心形刀流已经失传。”

        “像我这么弱的人,就算是说自己练的是心形刀流也没人信”满头白发的师父叹了一口气,眼神也灰暗起来,在过了一会后,师父继续拿起木刀开始挥舞着。

        一边挥舞,一边告诉她那里该怎么出剑,动作怎么样才算标准。

        回想起以前的池田,眼神有些暗淡起来,她辜负她师父的期待,高中时期她拼命的练剑,却没能进入高中生剑道联赛的决赛,反倒是在剑道联赛中认识了天衣的母亲。

        最后为了陪伴天衣的母亲,池田选择了进入夜叉神家作为天衣母亲的贴身侍从,可是前几年天衣的父母都双双死于事故,池田就继续守护着天衣。

        对于她来说,天衣不仅仅是保护对象,更像是自己的亲属,她看着天衣就像是看见了天衣的母亲,看见了那个端坐着插花的大小姐,在完成后,笑意盈盈的转回头问着她“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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