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表面有着非常繁复的花纹,这是一把仪式用品,同时也相当于罗素的身份证明。
他操起匕首顺着小臂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红色的血液从皮肤里不断渗出来,在红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妖艳。
外乡人看着月光有些入了迷,天上红黄两色的月亮不仅没有不协调,反而在不断勾引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想起了傍晚那位来去如风的神秘人,那根白色发丝仍然包裹在他的手帕里。
小巧的鼻尖在他背后追索,仿佛在回忆外乡人的味道,却只留下一根白色的发丝,这可比辛德瑞拉要潇洒多了。
罗素一边想着那头长发拂过他后颈时心中涌起的骚动,一边忐忑地拔出药剂的木塞子,涂了一点到手上的伤口。
一股热流从手臂涌上他的心头,伤口开始肉眼可见地愈合,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完全恢复了。
效果很好,副作用是精神上有些疲倦吗?
在短时间内接受了太多新东西,外乡人本来就有些累了,尽管他的体力非常好,但困倦是挡不住的。
罗素收起淡红色的药剂,又从挎包里掏出一瓶粉色的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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