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的牙痒痒,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我看了看天上才刚升起来没多久的太阳,时间还早,那就先做点开胃菜的小任务吧。
不过,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别到时候找不到人领报酬。
“你可以叫我玛蒂,这里的草药师,你去镇上问问詹洛斯家就知道了。”
然后我就在止水湖的一头找到了那只野猪,不过我不确定它是不是叫作贝利格拉布,这些野猪都长得差不多,我杀了一些,从它们身上弄到了一些猪肉和猪肝,如果是本地特色菜肴赤脊山炖肉的话,还需要将血牙野猪的头也放进去炖,但我觉得太恶心了,还是算了,而且这菜谱我感觉怎么在哪里听过,不会是从西部荒野流传过来的吧。
捡起那只最大的野猪獠牙,我又回去找到玛蒂。
“贝利格拉布还活着吗?还是你已经永远的替湖畔镇把这个祸害除掉了?”玛蒂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其实我离开并没有多久,她可能觉得我至少要到晚上才能解决那头大野猪,或者被那头野猪撞死。
不过在看到我递交的獠牙后,玛蒂的脸色好了很多,笑着从身后的花园里摘了一束海棠花给我。
“哈哈,终于把这个祸害除掉了。多谢你,外乡人,你做了一件好事。今年花园里的花一定会开得很茂盛!”
又拿了该拿的报酬,我把海棠花塞进一直跟在身后的梵妮莎怀里,带着她找到了本地的旅店。
其实格瑞丝是本地人,说不定住她家也不错,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居然觉得有些自在,在女招待给我们送上了午餐时,我注意到女招待脸上的不安。
“小姐,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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