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好生威猛,一根肉杵如若钢枪,在管浊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肆意妄为。

        “啊…啊…啊啊啊!”管浊瑜半虚半实地叫出了声,一来是为了让小主子更有兴致,二来是这小主子的鸡巴还真不容小觑。

        本以为是个没什么能耐的蜡烛头,谁料到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点钢枪。

        周云趴在管浊瑜身上,鼓足了劲,挺动着腰杆一前一后地将肉杵肏进管浊瑜的处女穴;两人的胯部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情人,一次又一次地相拥亲吻。

        坚硬的肉杵插进美妙的肉洞中,被紧致无比的处女穴包裹着,真叫个美;发热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次次地撞在管浊瑜还在流血的处女屄里。

        周云吐着热气,下身不停地耸动,上身趴在管浊瑜温软香嫩的身子上,鸡巴被美屄包裹着,这酥爽畅快的滋味真可谓是快活似仙;再伸出手来抓着管浊瑜的一只浑圆饱满的奶子,以杂乱的手法,像是搓面团似得胡乱搓捏几下。

        “啊…啊…哈…浊瑜…你…你的奶子…怎…这般软和…”周云像一头发情的牛崽子似得,玩命地动着身子;手上还抓捏着软乎乎的奶子,肆意搓揉,好不快哉。

        管浊瑜双腿紧紧地夹住小主子的身体,紧咬牙关硬撑着被开苞的疼痛,初尝云雨的娇嫩牝户没有得到温柔以待,反而是被周云毫不怜惜的插入摧残。

        肉穴下方,流出的处子元红已经将床单染红了一片,并且还有新的血液往下滴落,这周云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管浊瑜忍着疼,眉头蹙,红唇抿,长眸祈怜,娇声道:“嗯…主…啊…主子…嗯…还望…啊啊啊…望主子…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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