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就是足以重伤教会和骑士团长的刀。
一旦这封信被公之于众,让上层教会和格伦堡的民众知晓,那么,就算骑士团长逼她让贤,也不可能坐稳伯爵的位置,而且大主教耶尔也会因此被教会方面的人惩罚。
教会虽然贪婪无度,但他们不傻,知道如果一个大主教协助别人谋害一位伯爵的后果,就是被帝国内部本就不爽教会的一众贵族起而攻。
想通这一切的女伯爵,吸了一口冷气,只感觉背脊有些发寒,突然无比庆幸斯兰达尔是她这边的人。
她无法想象,一个将阳谋用到这种地步,并且还算准了对方的每一步反应和策略的男人,如果成为敌人,该如何应对。
“脑子还不算太笨。”斯兰达尔盯着沙盘,满意点头,“好了,差不多了。”
卡特琳娜这才注意到这个象是小时候孩童在河边玩弄的沙土般的桌面,隐隐感觉上面的轮廓,有些熟悉。
直到她看到上面那些熟悉的地标时,才突然发现,面前这张桌面上所刻画的,正是一副活灵活现的格伦堡微缩地图。
这幅地图,比格伦堡那些由画师工匠手绘的地图,要更加精细,位置和地标也更加清晰明了。
在这幅地图上,格伦堡的位置和几处新占领的小镇,被一枚枚金狮小旗特意标注了出来,而骑士团的领地,则是一面面白银之剑旗帜,至于教会的位置暂时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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