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不堪重负的拉链拉到最底。

        弹出来的东西烫得吓人,顶端已经湿到能从指尖轻易滑开。

        遭到了格外剧烈的抵抗——陶决双手按住我两肩,把我推出一臂距离,看样子,是终于察觉到、或者说不得不承认,事情究竟会走向哪里。

        “看来承受的极限是被碰到性器官……奇怪,和亲生妹妹接吻还在接受范围内吗。”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

        但这一秒的我,大概露出了只能以“恶意”来形容的、锋利的笑。“道德底线意外地低呢,哥哥。”

        “……你以为是谁的原因啊。”

        在预料之外的地方被回答了。

        对面甚至还是一副受伤的表情,“……先是找我帮你发、发泄,现在又……!我是你哥,事关紧急不可能撒手不管,但那只是暂时的,给点时间就能调整回去,别说得好像我从一开始就是那种对自己妹妹有性欲的变态!”

        视线下移。

        据说“只是暂时”的地方并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示威似的弹了弹。再有说服力的辩解也显得苍白。

        “所以,你是想说,自始至终都是因为我任性胡闹,而你清清白白,绝不越轨半步,哪怕被你推开之后,我只能去找妈妈,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我,因为这就是一个好哥哥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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