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婧莹亲吻着他的胸膛上说:“不会啊,现在这个时代在结婚前谁没有过去呢?只要结婚后收起玩心,当个好丈夫好太太就好了。更何况,你能够交过那么多女友,这表示你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这一番话让洪敬尧开心地摸着她的奶笑说:“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以前真的很荒唐,跟很多不同人种、不同年龄的女人玩过,甚至于连我的姐姐与妹妹都曾跟我发生过性关系…”
王婧莹不敢置信的说:“真的假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洪敬尧得意的笑说:“没办法,像我们这样知名企业家族的孩子小时候都被保护得很好,而且从小就必须学习各种才艺,能够在一起玩的同伴不多,到了青春期时我的姊姊妹妹都长得亭亭玉立,其他的女孩子都比不上她们,我越看越爱,就经常找机会对他们软磨硬泡,就这样把她们都弄上床了,呵呵…这个秘密在我心里头藏了十几年,现在终于能够说出来真的是舒服多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啊?”
望着丈夫像孩子般的笑容王婧莹不禁心里头一动,她万万没想到洪敬尧的成长过程居然跟她这么相似并且也和她一样和自己的同胞手足发生了近亲相奸的禁忌性关系,如今在新婚之夜对他坦白这一切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私,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撩动了她的心弦,犹豫了几秒后她终于幽幽地说:“不会,因为我也跟你有相同的状况,这秘密我也藏在心里面十几年了…”
这话让洪敬尧的笑容顿时冻住,整个人傻傻地望着她:“唉…?”
王婧莹将视线移开望着远方,将她与两个哥哥如何遭人排挤,进而将她与两个哥哥乱伦这积压在心里头十多年的秘密全都毫无引满的娓娓道来,洪敬尧听得兴味盎然,原本已经软化的肉棒居然又再度硬了起来,像一条邪恶的小蛇般随着脉搏不住跳动在她的大腿轻轻摩擦着,并因为太过兴奋而从尿道口渗出了透明黏液,显然已经想要再次开干了。
不过王婧莹并没有发现他表情与生理的变化,只是像告解般继续将心底的秘密说完,然后才再度望着他怯生生地问:“敬尧,你刚才说我们现在成了夫妻了,就应该坦承一切,既然你把你的过去都告诉了我,那我自然也该对你完全坦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而不要我呢?”
洪敬尧将她抱入怀里亲了一下爽朗的笑说:“怎么会呢?咱们可是同病相怜啊,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这话让她感动莫名眼眶瞬间发红,紧紧地抱着丈夫帅气的脸庞吻了又吻来表达心中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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