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混合着各种气味的肉棒,和男友转过身爬到了手术椅上面。
手术椅洁白的布面早就变得黄彤彤的,上面还有怪异的味道,显然各种条件都不合格。
当然,我们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我躺在手术椅之上任凭两个满脸淫秽之色的黑人将手脚捆绑固定,和男友一样,我们都被弄成了生产的姿势。
欺霜赛雪的肌肤不着片缕,胸前豪乳随着呼吸声上下起伏,娇嫩的腿根仍然有些红肿,至于中央的两颗淫穴就更不要说了,一片狼藉,甚至里面还在时不时的留出一股股精液。
“准备开始吧。”
主人抱着膀子对两名医生点了点头。
黑人医生从一旁的手术台拿起刀片,就是很常见的那种手术刀,但上面还有些暗红色,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条母狗的血迹…
“想要做我的性奴母狗,你就必须献出自己的阴唇来表达忠诚。”
主人先是来到我的身旁,他一只手抓着我奶子用力揉捏,我饱满的雪乳被他攥的很紧,就像即将被捏爆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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