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摇头。

        “那不就好了。你都能顶住压力,老师为什么不能。回去安心学习,不用管其他的。”

        不到万不得已,苏苓不想向父亲求助,一面嚷嚷着要自由,一面出了事就回去求助,不能好事都让她占尽了。

        可她没想到下午苏父就直接冲到15班,当时刚下课,苏父直接走到她座位上,“苏苓,你是哑巴吗,被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说完把新买的文具水杯之类的递给她,“走,跟我去见你们班主任。”

        最后,卫童、卫童的姑姑也来了,聚在校领导的办公室,苏父了解了前因后果,直接掏出手机要报警,他的说辞是:“如果他没有猥亵我女儿,让警察来定义一下那幅画算不算侮辱诽谤,如果他猥亵我女儿,直接抓走,还省了我送他去警察局。”

        其他人还好,卫童却失去了冷静,发疯地冲向苏苓,苏父挡在她面前,其他人也都拉着卫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真相到底是什么,懂的都懂。

        没有证据怎么抓人,法官可以自由心证,而当事人自己也要过心里的那关。

        如果没做过何必着急对号入座,不过他女儿也够聪明,给那幅画起了个那么刁钻的名字。

        “那幅画你打算怎么处理?”苏父开口问

        苏苓直接说:“就放在展厅继续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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