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了两场,苏苓沉沉睡去,周丛倒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说不出的轻快和满足,但又觉得整颗心沉甸甸的。

        该怎么定义这两场性爱游戏?

        是追逐还是征服?

        他心里没有答案,只觉得快活的像在做梦,但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又暖又黏,铁证如山。

        只是性器厮磨的边缘性交而已,他就变得不像自己。

        可见以前的“自己”多么幼稚和薄弱。

        想到这里,他不由笑起来,又把玩了一会蓬顶的小灯,关上,准备睡觉。钻进睡袋,背对苏苓躺好,过了会又翻身面朝苏苓。

        第二天早上,苏苓是被冻醒的。

        深秋的野外,没有取暖设备,只有一个睡袋,又湿又冷。

        她茫然的醒过来,看到睡在旁边的周丛又想起昨天的一切。

        苏苓揉了一把脸,试图通过这个动作把心底异样的情绪化为齑粉。然后她从睡袋里钻出来,又把睡袋给周丛盖上,拉开帐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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