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泥土里落叶、红酒里味韵,深沉的木质香跟他身上冰雪一样洁净的气味混合出特别的香气。
生理期才刚结束,她隐蔽地嗅了嗅,欲望被勾得汹涌澎湃。
确认宋鹤在专心看菜单,干脆借着调试手表的名义握了会才放开:“戴好了。”换了彩色烟雾的表盘,迷雾当中嵌着黑色的指针,像停留在腕上的小小插画。
“谢谢。”
没有察觉她借机延长身体接触,看着她的眼睛明亮又坦荡。
果然因为做梦产生不可言说欲望的只有自己,几乎想要揪住他西装外套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入她的梦。
赵淑柔掩饰地低头看手机,搜索到餐厅附近有轮渡就问宋鹤吃完饭去不去坐船。他答应了。
轮渡40分钟一班,她就义正严辞地借着赶时间的由头拽着他往码头跑。
奔跑导致他的头发跳动凌乱了一些,淡去了端正自持的距离感,显得有点可爱。
“你头发乱了。”
眨了眨眼,没想到被提醒的会是自己,她还有点喘,干脆仰头让他帮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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