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这名神主面容却是苍白，后退数步，在时空中压塌出可怕的痕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其余路尽存在看着他，心中也是阵阵胆寒。
这伐天盟的盟主，看起来应该会讲一些道理，但对待路尽存在的态度，和无生殿主一样，也是随意轻蔑、淡漠到了极致。
似乎也只有真路级的存在，才有和他交谈商议的资格。
见此一幕，忘仙老人也并未多管，依旧道，“今日我等现身，其实是想和盟主谈判做个交易的。”
顾长歌虽然强大，但这份强大，依旧不足以让他生出任何动摇来。
无生殿主也是如此，掌握着权柄的存在，大多能感受到天道的力量有何等浩瀚无垠，他们所能动用的也只是那冰山一角，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若真正的天道意志复苏，任何真路领域在其面前，都是飞灰蝼蚁。
顾长歌来历神秘，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诞生，可能是天道外的真正异数，也可能是来自于他们所不知道的时空层次。
但不管怎么说，他所表现出的威能实力，不足以威胁到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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