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那是死路，又为何想要试探于我，对我而言，这世间没有试探可言，要么答应，要么拒绝，做出的决定，毕竟是要付出代价的。”
顾长歌随手一招，二号被他摄入手中，此时的二号还有意识，清楚知道自身处于何种状态，眼里再无半分之前的倨傲和高高在上，满是惊颤和悚然，他试图以目光看向无生殿主，求他营救自己。
可惜，无生殿主眼眸淡漠，当中并无丝毫情绪，更是连看他一眼都觉多余。
哪怕是路尽存在，在其眼中，也似可有可无一样。
这种淡漠，已经到那种即便万古腐朽，天地绝灭，所有生灵死亡，也不会有半分波动。
当然，无生殿的存在，都依托于他，二号所拥有的路尽实力，也是依托于他的权柄，若他将之收回，那二号也将变得和普通人无异。
“趋吉避凶，乃是万灵之常情，我等自然也不例外，伐天若成，自然极好，若不成，那我等塑造无数纪元的基业，毁于一旦，连我等也将因此身死道消，甚至于整个苍茫都将归墟，自此万象初新，迎来新的天地纪元，那我等所做的一切，又何意义？”忘仙老人慢条斯理地道。
即便量劫清算，路尽存在也有诸多办法规避，使得身后所创造的超级多元宇宙，不受丝毫影响，换个说法，那就是纪元量劫也影响不到他们，所以为何要去冒险？
天道意志不复苏的话，就不可能发现得了他们。
顾长歌若不将苍茫的水彻底搅浑，他们可以在时空的最深层次中，一直躲藏下去，直到未来有一天，有那么一丝机会，能够参悟透彻天道的意义和存在。
如果没有顾长歌的存在，或许这些路尽级人物，直到诸世腐朽，各真界都交替翻新不知多少次，也都不会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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