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庭那边,母亲她们怎么说?”纪缁衣问道。

        “母亲那边,也劝说我等忍让。”纪细缈仍旧是摇头道,但眸子里却不禁显露几分淡淡的无奈。

        纪缁衣玉手紧握道,“为何要这样?就因为纪元母树被截断,我纪蝉一族就彻底沦为罪族,要处处忍让吗?”

        “为何古藏文明的各族,就看不到我们世代守护纪元母树的功劳?真的是因为一时的错误,就将我们一族的所有功劳,都尽数否定吗?”

        纪缃缈一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眸里显露出淡淡的悲哀来。

        “缁衣你的性格素来刚硬,但你也要明白,很多时候越是刚硬,越会被撞得头破血流。”

        纪缁衣阵阵怅然,而后也觉得无奈,没有再说些什么。

        “不说这些了,缁衣你这些年在外面怎么样?”

        “关于伐天盟的传闻,我听说了不少,有时候我也在想你当时离去时会不会太冲动了,但也在想,你所做的决定,会不会才是正确的……”

        “我也在让族人留意伐天盟,看能不能得知一点你的消息。”纪缃缈笑了笑问道。

        纪缁衣倒没想到素来超然平和的二姐,还会如此关注在意自己,纪蝉一族因为寿命悠长的缘故,她们这些姐妹之间,情感相较于其余族群,更为淡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