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知道的越多，对你就越好。”
“有些话也不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我会遵守我俩之间的约定，帮你脱离拾荒之书，甚至帮你报仇，夺回你曾经的一切。”
“但在这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顾长歌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平淡。
拾荒之书器灵跟随在他身边，的确是知道了不少他做的事情。
但如果她不识趣的话，那顾长歌不介意让她永远地成为拾荒之书的器灵，或者是伴随着那些秘密，永远地消失在诸世间。
相比之下，宏愿之球的器灵，自从和原本的宿主脱离之后，就几乎没有再过问触及过外界的事情。
反而选择自我沉睡的方式，将宏愿之球的所有权限和功能，交给了顾长歌，以保全它的那丝真魂和智慧。
“我……我明白了，今日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拾荒之书器灵略微有些畏惧地道，随后化作一缕青烟，迅速缩回到了拾荒之书中。
顾长歌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也只是敲打一下拾荒之书的器灵，并非真的要对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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