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只有道侣或者夫妻之间,才会这么亲近。

        她和顾长歌可是大敌。

        “就算你想,我也不可能替你梳妆的。没有血迹之后,看着是要比刚才顺眼许多。”

        顾长歌笑了笑,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下去。

        对于顾长歌这个回答,希元圣女莫名有些不舒服。

        难道是自己刚才不好看,他才“大发慈悲”替自己擦拭血迹?

        希元圣女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的轻哼,声音清冷道,“我看你若是携带有衣裙,是不是还想帮我换一身?”

        顾长歌扫了她现在带着血迹的衣裙一眼,笑了笑道,“若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下你。”

        “不用了。”

        希元圣女很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这种事情,就不劳烦顾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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