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对于她这玩笑的话语，仿佛早已司空见惯了，并不在意，微微一笑后，看了江楚楚一眼。
见她神色平静，似无波澜的样子，倒也没主动打招呼。
于他而言，这种面子功夫，其实如今都是可有可无的。
只不过人前的人设不能坍塌。
王子矜笑意不减，深深地看了顾长歌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
虽然如今顾长歌还有人祖转世身这层身份在。
但是在她看来，只不过是顾长歌和江楚楚之间达成的某种约定罢了。
当然，在其余道统看来，这是顾长歌和人祖殿之间的交易，人祖转世的身份，只是人祖殿用于稳固人心手段的罢了。
顾长歌怎么可能忽然间成为人祖转世身，也没多少人会信。
这是屹立于上界最顶尖道统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不过，今日目睹了顾长歌的实力后，王子矜忽然觉得之前随口一说的那个猜测，没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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