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你这顾长歌手中吃了大亏，这一回在真仙书院，就不会这样了。”
“有我们在身后为你支撑，就算他是顾长歌，也得掂量掂量。”
见赢霜的神情，名叫莫老的老者，不禁微微一笑道，有些了然。
他除了魔主信徒之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也就是真仙书院的长老。
这一点，哪怕是真仙书院的670其余长老，也并不知道。
闻言，赢霜也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山门前的顾长歌，一直在打量他。
不过，他既然敢现身真仙书院，那说明他有绝对的底气，不怕被人发现。
“听说明空要过来了，我特意来这里等她。”
顾长歌微微一笑，算是回答了刚才白衣老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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