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死人了，成就不了最高，战意破天，有什么用？
该死还是得死。
现在在顾长歌眼中，这都是他修行的资源。
嗡！
而很快，他盘坐在这里。
身后有乌光浮现，化作一口漆黑色的大道宝瓶，昏暗的天地下，日月星辰都暗淡了。
而后，乌云像是裂开了一角。
无数的日月星辉从那里落下，照亮了下方，把顾长歌笼罩！
他肤色像是无上仙玉所制，晶莹而剔透，甚至可见其中流转着乌光的骨骼。
但又有世界摧而我不灭、万界塌而我不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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