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之前对他们提及过他和顾长歌之间的仇恨。
自然也解释过太虚神墓内发生的事情。
但在如此关头，他们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不然被卷进去，哪怕是他们身后的势力也难保他们。
牛阗张了张嘴，想要为江辰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是叹息一声，沉默了下去。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没有人能救得了江辰。
他并不傻，不会明知螳臂当车的局面，还鲁莽冲上去。
“你若是藏好一点，没准我还发现不了你。”
“可你实在是太大胆了，在我眼皮底下蹦跶，这是在看不起我，还是对你自己很自信？”
顾长歌对江辰的破口大骂毫无在意，轻轻一笑，随即自主位上站了起来。
江辰死死地盯着他，眼眸发红，怒骂道，“顾长歌你这个伪君子，披着人皮的禽兽……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收了你的……”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管家打扮的老者，忽然凭空出现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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