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很认真仔细,甚至显得慢条斯理,似乎是并不想让她的一片苦心,付诸东流。
“没想到红衣你竟然还有这样手艺……”
顾长歌边吃边举起一边的白玉酒杯,凑到嘴喝一口酒,面容上不禁浮现赞叹来。
“……”
这时,婵红衣看着他丝毫不剩地将整只烧鸡吃光,连一点都没有留下来,却是不禁有些沉默。
“师父,好吃吗?”她问道。
“只要是你做的,对我而言,都好吃。”
顾长歌笑了笑,随后又不紧不慢地倒下一杯酒来。
不过酒杯还未凑到嘴边,一股黑血却是自他嘴角流淌下来。
然而,他却似乎是并不在意,或者说早就预料到一般,神情并无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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