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夏季,季灿灿带着两个半身高的拉杆箱坐在法兰克福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一边盯着大厅上方滚动的航班信息显示屏,一边寻找自己应该办理值机手续的窗口。
找到了,是A12。
她收起手机开始准备赶过去,微信里魏鸣还在问她到了机场没有,她掂量了一下离手续截止所剩无几的时间,还是在回复框里按了一句“您可放心吧我都几岁了,这次面试再把协奏曲位子搞丢我现在就取消机票回去爆揍你的狗头”就匆匆跑去了办理窗口。
时隔多年她又要踏上那片祖国的土地了,如果不是妈妈病情突然加重,回国本不该是一场像今天这样仓促慌忙又有点浩浩荡荡的逃难,尽管这个形容也不太贴切。
此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魏鸣的回复很快也很简短,“好的。”
看到信息的瞬间,季灿灿仿佛从肩膀上被抽走了半身力气。
她意识到,是他贴心地没有拆穿自己营造出的假象。
似乎只要强打精神表现得更加乐观豁达一点,就能骗过自己也骗过别人,这只是一场暂时性的小小分别。
这个人的温柔总是藏的特别深,一如季灿灿刚认识他那阵。
但此情此景下,魏鸣是少有的没有在知晓她的决定后表现出过多担心和忧虑的人。
也幸亏有他,让季灿灿觉得自己好像在快要溺毙的时候总算能把脑袋探出水面换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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