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眨了好几次眼睛,直到确定自己绝不会走过去一碰,这艘船和这个人就会倏然消失,才以手加额,庆幸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凌波!”
船上人明显一怔,露出惊讶的神情,反问道:“司空?”
“是我。”
忽然之间活了过来似的,司空回答一声,也不再呆滞,身形一拔,便跃上那叶小舟,欣慰地道:“还好你没忘记我,这总算还不至于让我太难过。”
魏凌波却似乎仍未反应过来,怔怔地道:“自然记得,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帮的。”
虽然这只是魏凌波下意识的一个反应,司空听了却不由心头一热,原本对他突然离开而生的一丝芥蒂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他,声音柔和地道:“你瘦了不少。”
魏凌波明显是被他突然逼近的声音给震的醒过神来,一惊道:“不对,你怎会在这里?”说着手中玉笛一横,搁在司空正凑过来的颈上。
司空心情变得极佳,对这管笛子也就不怎么在意,反笑道:“我本就是要到洞庭萧家来的,该是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才对。”
魏凌波探出去的玉笛轻颤一下,默默地收了回去,才又恢复了冷淡的神情,道:“我不是说过顺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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