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言忙碌不已地在他胸口腹部各处轻敲侧听,动作麻利,神色凝重,司空只能由他摆弄着,丝毫反应也无。
唐重言最后试着给他输入内力,却忽然脸色大变地猛一抖手,跟着后跃跳下床叫道:“萧俟,你个白痴!”
“怎么了?”
虽然被骂了白痴,萧俟还是得上前接住他,恭敬地发问。
唐重言被他一把接在了怀里,倒是省了不少力气,于是很有精神地转过头来瞪他道:“你先前给他运功压制毒性时,难道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这……”
唐重言接着冷笑道:“是了,你当然只会想着决不能放着朋友受苦不去理会,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笨蛋,蠢物!”
萧俟轻咳一声道:“我现在可不是一点事也没有?”
“哼,算你还有点小聪明。”唐重言说着狐疑地看了看萧俟,道,“你第一次怎么就没有着了道儿,被那毒性反噬?”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不觉得我的反应能力应该比你还要强上一些么?”
迎着唐重言渐渐要吃人的目光,萧俟急忙将他放回地上,道:“这毒究竟如何,你心中可有了谱了?”唐重言双脚落地,忍不住又跺了他一脚,恨恨地道:“自然是清楚了。只是要解决它,却是千难万难,我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做到这件事了。”
闻听此言,原本心情轻松的萧俟与小刀都不禁“啊”了一声,一时简直有些惶然无措,怎么也没想到会从唐重言嘴里听到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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