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国喝巴拉刈自杀。”
我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巴拉刈,即使是我也听说过这种农药有多可怕。
只要沾到一点,就算马上吐掉也没有救,一开始能走能跳完全正常,但随着时间过去,肺部会慢慢的纤维化,一点点失去呼吸的功能,到了最后,任凭再怎么努力的呼吸,都无法摄取到空气,就这样一步步缓慢而痛苦的窒息。
智宇姐继续说。
“我那时才知道,他来照胸腔那个周一,是他喝农药的隔天。那天他的模样跟平常没有差太多,只是有些畏缩,有些怕人。如果我有跟他打招呼,他应该还是可以笑着跟我问好。不过那时候的他,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而在我听到这消息的当下,阿国还在缓慢的窒息中。”
“……”我不知该做些什么回应。
“后来,我有机会到ICU,那时他已经恶化到只能靠机器呼吸了,我看见他躺在床上,不知道脑死了没有,就算跟他打招呼,也不会回我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世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家属来领大体。总之,之后院内就没有人再提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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