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忍住的?”

        “我想到那天跟智宇姐在车上看星星的事,”我说,“就算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也知道有人关心我。”

        智宇姐低头,笑了。我第一次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沉默着,拇指拨弄着马克杯的把手。

        “子澄跟我说,你在打听我的事情。”

        “啊……”我心虚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她说,“我在实习的时候待过这家医院。”

        “我到职那天,遇到一个长期住院的病患要看皮肤癣。一个四十几岁的荣民,很爱笑的原住民大叔,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医院的人都叫他阿国。

        因为他坐轮椅,那天主治要我推他去门诊。他人很友善,认出我是新人,叫我别紧张,还问我想走哪一科。”

        “他的病不难治,只是健保不给付。当时的医生跟他说要自费买药。他愣了一下,满困窘的说他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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