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有压迫感,并没有什么,然后温婉又问道,“别的地方还有吗?”

        “龟头下还有一个。”

        温婉用两根纤细的手指稍稍握住,想要拉开我的黑包皮,然而,我的肉棒竟然瞬间又受到刺激,猛然一阵,龟头直接打在她的手心里,让温婉大惊,瞬间用手指握住棒身。

        “弄疼了吗?病人?”温婉赶紧问我,一副生怕我受伤的温柔语气。

        好在我的包皮已经完全翻出,露出那暗红色龟头下的冠状沟,而这里还长了两个红包,因为长期会被包皮覆盖,进而表面和包皮稍有黏结,一旦翻开,便会传来一阵疼痛。

        而这两个红包也是情况最严重的,甚至里面的黄点已经有点大了。

        温婉很快有把脑袋低下,我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提前清洗一下,这冠状沟里还残留着肮脏的包皮垢,正散发着无法忍受的腥臭味,我可以肯定,温婉已经闻到了这股味道,因为我已经感受到她鼻腔里的气息,落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严重吗?温医生。”我在一旁观看了全过程,关切的问道,这可关乎我这辈子的性福啊。

        “还好。”温婉应答,随后她稍稍拨弄着我的肉棒,有点像是在玩弄我的好兄弟,吓得我肉棒又是一颤,“病人,还好你及时就医,要是在晚点,后果就严重了……”

        温婉稍稍抬起头,看向我,半边的脸蛋被手术灯照的发亮,美的让人瞠目结舌,她向我露出了邪魅一笑,和拿写真集还诱惑我时的表情非常相似。

        “现在还好,大鸡巴割掉一半就行了,你这鸡巴也够长,割一半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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