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似乎程度还要更甚,余光中似乎那白净公子搂腰的那只手,手背的位置在那脂粉女子的腿心……这时,大家的笑声渐渐小了下来,才听台上说书先生继续说道:“诶?诸位这只是听了坊间的流传而已,真要是里间实情,知道的人数不吹牛的说,怕是不超过小老儿这一双手。”

        “哦?难不成我等不信自己的眼睛耳朵,倒要信你的几寸口舌了?你又不是这楼里的花魁,迫不得要让人为你的口舌买单?那我们多冤啊!”

        这人分明是在揶揄说书先生,怕以往也是常客,说书先生听完却也不恼,反而拿着惊堂木朝那方向指了指,笑着要他闭嘴。

        “那今个我就把我知道的来龙去脉给大伙儿说一说,大伙儿要是觉得入得了耳,那便赏些个茶水润喉钱便是,要是颇觉中听,能朝小老儿丢那么几两碎银子,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好了好了,你快开始吧,说的好了大伙儿自然不会吝啬!”

        “好好好”说书先生赶忙应道,随后端起身姿,做样般将惊堂木高高拿起,大声道:“今日,我便说说那刘员外家的奇闻。”随后猛的拍向桌面。

        这一下,不论是刚才已经参与其中的人,还是心思用在亵玩女伴的人,一下都被拉回了思绪。

        见目的达到,说书先生这才婉婉道来。

        “这刘员外啊,是咱镇上排得上名号的大户,祖上是贩卖药材发家,到了刘员外这一代虽然只剩他一根独苗,但家业却是到了最鼎盛的时期。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刘员外还未及冠之时,就有一户远房亲戚过来投奔,那远房亲戚一穷二白,却生的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这一来二去就被刘员外给看上了,可刘员外本来还定有一桩亲事,是同姓表妹结亲,本来按照这样的顺序,那被刘员外看上的女子只能是妾室,但这女子倒也命好,刘员外虽生在商贾之家,却颇有情义,硬是将那女子抬上了妻室之位,而如果不是早就定了亲,那表妹甚至连妾室都当不上。但一来二往间,这妾室凭着有几分姿色,倒也让刘员外时常流连,不过相比妻室,宠爱到底还是要少几分。这啊,也在那妾室心里埋了祸根。”

        讲到这,说书先生停了停,见大家似乎只是在听,并未入味,继续道:“这妾室,不知怎么的,和旁边陈员外家的二公子勾搭上了,这陈家二公子是镇上有名的纨绔大伙都知道,不学无术,大字都不识半个,但却生的一副好皮囊。这郎情妾意,干柴烈火的,一来二去就私通了起来。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两人暗通款曲,时间久了到底还是有不能自圆其说的时候,于是,这妾室就想了个阴损的办法,她趁着刘员外那几日不在家,渐渐巴结起正妻起来,刘员外那正妻生的美艳,但心底单纯,几下就被妾室的表面给欺骗了,没几次就被被妾室找了由头跟她睡在了一起,这妾室是什么人,跟妻室在一起哪能老实本分,动手动脚,没几晚,就将妻室撩拨的欲火难耐,而她更是在觉得妻室被自己撩拨的差不多的时候,竟然哄骗妻室与她一同出门游玩,这下可好,本是同游的马车,成了两个女人的春床,见妻室被自己撩拨的晕头转向之际,就让那早就躲在一旁的陈二公子偷偷摸进马车,事情到了这份上,刘员外的妻室再怎么挣扎拒绝,也只能嘤嘤缀泣的被那陈二公子挑了穴心。”

        说书先生扫试了一圈,发现大伙都盯着自己,似乎也被这不同的说法给激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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