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和好兄弟一起喝酒了,如果是平时,周礼昂一定是话多调侃的那一方,可今天他一改风格,只偶尔懒懒地跑两句火车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喝酒。
邬尧看了一眼他青色的眼圈和刚冒出来的胡渣,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你被闹得不轻啊,难怪下午才起。”
周礼昂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草,你是不是我兄弟?这时候还有空嘲笑我?”
“谁让你一直不说话的。”
说到这儿,周礼昂又开始沉默,纠结到快要打结的思绪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犹豫半天,才缓缓道:“你……当初你和月月,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这话说的隐晦,但邬尧知道他在问什么。
邬尧和邬月是亲兄妹,两个人有了超出兄妹关系的纠缠的时候,是邬月主动的,他问的也是这个。
“你问这个干什么?”邬尧皱了皱眉,那个时候他和她之间并不愉快,他不是很想去仔细回忆。
周礼昂见状,也只是喝了一口酒,敷衍着:“好奇而已。”
邬尧放下酒杯,奇怪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不是在问你跟……”他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淡色的眼眸因为这个猜测震了一下:“难道说……”
他看到沉默的好友身体有些僵硬,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了头。
“……靠。”难得的,邬尧骂了一句。
他们两个不亏是好兄弟,这么少见的事都能连着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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