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烟灿察觉自己的身体在坠落,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好像被黑暗中的未名物按压与操控了一般,血液不再流动,而是禁锢于她的血脉里。

        胸腔的空气被无限挤压,她渐渐喘不上气,呼吸声也渐渐被黑暗吞噬。

        她的鼻子形同虚设,紧接着是她的眼睛与无边的黑暗同化。

        她退化成了一只耳朵,毫无遮挡与边界地收集着四面八方的动静。一开始是下坠的风声。

        渐渐地变成了窸窸窣窣但又听不清的人声,像是蛰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的怪诞之物,蠢蠢欲动。

        让她寒毛直立,忍不住感到惊悚,却又无法反抗,五感里只剩听觉,再多情绪都被压缩成一根细针,刺入她的耳膜。

        她终于听清了,那些朦胧的人声。

        “她平时总是独来独往,性格肯定不好相处。”

        “呵,装得多清高一样。好像谁愿意和她玩一样。”

        “我听说她啊……啧啧啧。”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和她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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